雾 爱 Love Fog

人投胎到这世界上
是一次偶然 一次冲动
一次缠绵 一次宣泄 一个瞬间
是跑得最快的那一个
最先占有的那一个

作家王心丽的自由空间

终 于

终于夏天过去了,终于清凉的秋风吹来了,终于室外的空气不再闷热了。我要说:谢天谢地。多亏有伟大的季节轮回。今年夏天花了很多电费,为了在清凉的环境里写作、工作,书稿是要修订的,不能因为闷热而停下手上的工作,也不能因闷热而生病。思路一定要正确,钱是为人而用的,不能在可写作,可阅读,可工作的时间段,浪费时间,然后再遗憾。就这样还是有很多的书未读。这要在清凉的日子里补上。

闷热的夜晚,坐在灯下,不经意地回想已经过去的时光,想到一些旧事和旧时光。人生,写作之路,我不就是想兑现少年时代的理想,不就是想不受干扰 地读书写作,不就是想到哪儿、感受到哪儿、就写到哪儿,不就是想用自己的文稿书稿换得润笔的费用,这一路怎么就这么难?曲曲折折,坎坎坷坷,希望能得到如意生活,得到的却是不尽人意的生活。

其实这不是一个问题,如果说是一个困惑的问题,就不配写这个作。这是一个动物性本能,这样分析比较纯粹。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初,我曾写过一篇文章《帘中卖文人》,当时的人,当时的社会是伪善的,之前的文革只暴露了人性在政治方面的残酷与狰狞,文革之后,众多的人们迅速地推卸和掩饰自己的恶,所有的参与者都变成了受害者。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初,为了写作《落红》三部曲,到图书馆查民国时期的旧报纸和1949至1966的旧报纸,发现一些著名的受害者的“真相”。他们的人性在政治方面比普通民众更恶劣。为了”既得利益“,他们异化的程度是无底线的。白纸黑字,永久地载入史册。

同时也发现,文学靠稿费润笔,文学人靠稿费生存原本是正道,民国时代的文学和文学人都是这么生存的。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初我是靠稿费生存的作家,直到现在我依然与那个文坛没有丝毫利益关系。除了读者和稿费而外这个社会和我没有利益关系,我的书没有读者,出版社决不会帮我这样的民间作家出版图书。我是在社会变革的缝隙中生活的文学人,每一步的延伸和发展都在体制板块的龟裂之处。要说感激,我很感激那扇虚掩的门和时代的裂纹,这是我得以生存和活下来的空间。

社会是个大舞台,所有的人都在这个舞台上,不拿剧本的本真表演,上个世纪九十年代说我“商业写作”的主流文坛人和那些学者专家们,到了二〇〇〇年之后,那样的贪婪,那么嗜钱如命,那么见钱眼开,没有底线的媚态和委琐,在举手投足,一笑一颦之间尽显真容。我总是把他们和五十年代那一拨用所谓“政治的正确性”,口诛笔伐把同行至于死地的革命作家们归为一类,因为本质是一样的,是这一类人的两面性,穿的衣服不同而已。(文/王心丽)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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